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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逝去的20年_散文网

时间2021-08-28 来源:大大文学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我思索良久,一直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头,但是总有些话想说。

按照农历,明天我就年满20周岁了,昨天和一些们吃了饭,切了蛋糕,20周岁,也许有点特殊,但依旧是个平凡的日子,今天叫来了小谢,溜达了我的大学校园,带他参观了我们的图书馆,去了大龙湖,然后被一泡尿憋的各自回校,随后歇了一会,吃饭,训练。

93年的时候,我出生在一个的凌晨,顺产。随后,我的和大多数农村长大的一样,我活过泥巴,用泥巴打过仗,下过河里洗澡,有次差点淹死,发过高烧,送到村医院人家不敢给看,请人叫过魂,参加过神圣的仪式,放过河边的火,还烧到了人家整整的一个草垛,我见过现在农村见不到了的驴、马、骡子,大路上有打酱油打醋的,用他特有的测量容器。那时吃过野草,薄荷满满的一河岸,莲藕整整的一池塘,摘过莲蓬,捞过野菱角,吃过野草莓。我们玩过各种游戏,踢毽子,盖房子,跳大河,各种各样的跳大绳等等。后来,买过玩具手枪,踢过皮球,挑过再也不用点蜡烛的花灯。那是还是会编柳环、花环,做柳哨,镜子反光的斑点不会觉得无聊,天在河面滑冰的时候掉进冰窟窿过,但是不深,河里摸鱼,沟里掏虾,还掏到过水成都治癫痫哪里好蛇……再后来,我成为一群小中最后一个学会自行车的但是是少有几个没摔断胳膊的,上小学时还打过架,经常被老师批评,作业没做完过,两门加一起没考到一百分过,我妈打过我,用过柳条,用过竹竿,用过擀面杖,还用过戒尺,有时跪跪搓衣板或者砖头,我妈说如果纵任我的话我现在肯定是个妖冶蛋(流氓混混不务正业),可她并不知道,童年的我有些自闭,尤其是对。

五年级的时候我的小学倒闭了,所以我的毕业证变成了实验小学的。

后来发现初中时比较艰苦的,豆大的学校,拥挤的宿舍,当年以60+94的语数成绩考上了现在已经倒闭但是被人们永远纪念的一所私立中学,黎明中学,在这里,我没有太多的感触,成绩也就一般,初一的时候本想考上高中就行,可是初三的时候发现有潜力考上省四星级高中,后来,我以仅高出录取线一分的优势进了侯中,那时算是村里的骄傲,可我的高中过的并不是多好,成绩日益下滑,直到千名开外,虽说高三成绩前进了不少,但是作为高考的不幸儿,顺利落榜,我选择了我们班大多数落榜人相同的道路,复读,高四那年是我最为充实的一年,但是也是我觉得同学之间最为淡薄的一年,那一年,我的性格开始怎样治疗癫痫症状慢慢的变化着,我说不出来的变化,对感情不再而且有点麻木,高三我哭过,想放弃过,而高四,我一直充盈在成绩突飞猛进的喜悦与不安中,成绩查出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南理工没了,我想起在“侯中之巅”上写的豪言壮语:南理工,给哥留张床!

其实最坑的是报考,最后我连南工业都没去成,虽然说高了他们投档线分数,于是乎,来了身为徐州人都不知道徐州有的徐州工程学院,而且还选了一个我从来没听过的专业,其实知道来校报道的那一天我才知道自己所在的院叫环境工程,而且学得专业也叫环境工程,感觉有点难过,但身边的人一直安慰着我好歹也是个本科。( 网:www.sanwen.net )

寒假买电脑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同样在侯中复习的一个陌生人,在南工程的他一直觉得自己的专业很有优势:关于电气自动化的,诚然,我高考刚结束的时候也觉得这种二本和我们的二本差别很大,可人只有经历的时候才会有所,就像我后来觉得考不上一所好的本科那么高中在哪儿上都一样一样,你所谓的好学校好专业如哪家医院治癫痫病正规果不能让你过上一个轻松而又的,其实都一样,你所谓的素养,我没看到,你所谓的大好前途,我也看不到,谁知道四年后会怎么样。

这20年了,我记不得自己有什么做的比较出色的地方,我自己觉得失败的倒是不少,比如现在。

20岁的时候真心觉得难过,向家里伸手要钱的日子我知道不会结束,学业上到了估计这辈子最为厌学的年龄段,感情上到了非常想恋但是又不知道恋爱到底是为了什么的纠结时刻,所以还是坚持资深光棍的身份,大学的这个小社会让我看到了许多电视上出现的操作,我接受的还比较淡定,可当人家说大学还是象牙塔时,我立刻觉得背后一身冷汗。

过去的20年,我有过好多好多想,小时候科学家、航天员,开飞机开火车,后来我觉得自己可以当一个作家或者诗人,高中分文理科的时候我选择过当一名艺术生,但是被家里否决了,我的艺术梦也没了,后来想到大学学建筑设计之类的,可是你总不知道命运会和你开什么样的玩笑,现在想想,到了大学之后才知道极大多数的人都会选择堕落,有些人大三大四时浪子回头,有些人一直混下去等着失业,到现在我都不敢再说什么,太多的变数,还有我自身的惰性昆明什么医院治癫痫,我只能说,往前走,看清了再走。

最后,我突然想提到我的,我的阿。我爸只是一个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一位工,我记事的时候就很少见到他,那些年他去过东北,去过北京上海,去过安徽河北河南,也去过西藏拉萨青海新疆,他说大半个中国都去过,我看到自豪,也看到心酸,我的童年是在缺少中度过的,直到我上初中的时候才开始在徐州本地找工地,可那时,我已经住校了。

和我爸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点太拘谨,但是是这样一个人,用一砖一瓦拼凑了我这20年。

我爸从小就没抱过我,我妈说的。

我出生第二天我爸就出去打工了,直到我会说话走路,也是我妈说的。

我爸来电话时我只和他通过一次话,说我想吃菠萝,之后我成了一帮小孩里面第一个吃过菠萝的人,虽然没有熟也不会削菠萝。

我我的父亲,这20年的苦力,没想及此,一种愧疚生于心间。

开始过21了,似乎更不知所措……

汪宇

2013.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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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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