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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逼过自己哭出来吗?

时间2020-10-21 来源:大大文学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等,入夜到白昏”

  文 / 陆亦非

  这几天我去了不少地方。

  去重庆吃火锅,来成都逛宽窄巷子,报了个两日一夜的团去山里看日出,还发了不少看起来“生活还不错”的朋友圈。

  应该不会有人想到,就在一周前,我刚刚参加过我爷爷的葬礼。

  “不是没良心就是傻”,从前的我或许和你一样,会给出这样的评价。

  一。

  大年初四那天我和我妈在外面吃饭,她接起了一通电话。

  从她接电话的语气就能听出来那头是我爸:他们的对话总是尖锐毛躁,针锋相对的,那通电话也像往常一样在简短的交锋过后挂断了,我并不以为意。

  直到菜上齐,我们各自把盘子里的烤鸡切出一部分移到自己碗里的时候,她才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起:

羊角风权威医院那家好  你爷爷没了。

  或许是她的声音太低,又或者是她的语气太自然,我并不觉得自己听到的是这五个字。

  在我用开玩笑似的语气确认过后,她又重复了一遍,随后又顺滑而迅速地把视线移向碗里的食物,继续下一口的进食。

  二。

  我们口里的爷爷是我爸爸的爸爸,但通常我会叫他外公。

  因为我和妈妈的爸爸更亲,小时候我常坐在他老式的笨重男士自行车的前杠上兜风,所以即使他去世很多年了,我仍然习惯把更亲密的“爷爷”称谓留给他。

  至于我真正的爷爷,在我印象里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已经快七十岁了,腿脚不灵活,对动画片那样的新事物的接受能力也很低,我们的见面仅限于逢年过节象征性的探访和寒暄,所以感情并不深。

  我们原本计划初五那天去乡下看看他们,顺便带些营养品过去,这本身是个巧合,但一牵涉到生死,所有的巧合都像在给出一个供你难过的由头。

  于是我抓住命运无常的这个点,努力调动所有的我对他的记忆,甚至在空白处脑补一部分他坎坷辛苦的人生,例如家境不好没能读上书,几个子女里除了一个女儿个个都让他操心。

  我费了一些想象力,再加上一点同情心,才成功把自己丢进了难过的氛围里。

  但我妈只是淡淡的,不以为意地继续吃饭,即使是被我反问之后她也只是回答说,

癫痫病可以通过哪些方法治疗margin: 0px 0px 1em; padding: 0px; border: 0px; outline: 0px; vertical-align: baseline; color: rgb(102, 102, 102); font-family: 宋体,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 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5px; background: transparent;">   “那还能怎么办?不吃饭不睡觉了?”

  “我们后天过去,你早点起床。”

  回想起来,就是那一刻我对她冷漠的气愤和不解消失了,转而变成了对自己拙劣技巧的嫌恶。

  我好像是突然间意识到,原来是不必刻意让自己难过起来的,因为比起怎么去难过,更重要的是,接下去怎么办。

  三。

  “怎么办”这个问题并不很难回答。

  几乎在事情发生的一瞬间,所有人都自觉地走上了某条固定的轨道。

  奶奶在抢救室外借了个手机通知我爸和其他几个子女,大家从各个地方赶到乡下家里,安慰老人,把丧葬事宜一项项准备完毕,再各自通知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隔天的隔天再把他们接来家里。

  对此我爸解释说,乡下冷,没那么亲的人晚点去也不迟。

北京哪家医院治疗癫痫效果好arent;">   我到现场时,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因为下雨,屋外搭了棚子,唱丧的人坐在门口吹着号子,到场的人们,大多数是陌生的,大家轮流按关系远近对着遗像跪拜,起身后到门外互相寒暄着自己的近况,一切都热热闹闹的。

  而奶奶看起来虽然难过,却好像也被难得的亲友相聚和繁杂的环节分了心,把自己的手覆上每个安慰她的人的手上,向他们摇摇头显出自己还好,已经准备好接下来自己一个人的生活的样子。

  我以为她只是逞强,但后来我妈告诉我,奶奶的几个孩子已经在她的同意下把爷爷的很多东西都搬出了家里,笨重的轮椅,厚重的冬季衣物,都趁着孩子在的时候分几次丢到了村里的垃圾场。

  这次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节俭恋旧了一辈子的老人,只要下定决心,也能真的丢掉那些不再必要的东西。

  她比谁都明白,即使是一个人,她也得继续生活。

  四。

  这次这件事让我在唏嘘之余也想起之前的自己。

  初中时因为一件小事和最好的朋友冷战,原本每天聊天的我们好几天没说话,那几天很难熬,白天我不敢和同桌多交谈,怕她逗笑了我被朋友看见觉得我不在乎她,晚上一个人对着书桌,手在写作业脑子里却全是怎么样才能挽回她。

  但有次我上课时转过身看她,她和同桌不知道聊到什么,笑到了拍桌子的程度,那一刻我觉得又难过又生气。

  好像只有我一个人为了这段关系辗转反侧,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生活。

肇庆市哪家医院手术治癫痫好ight: 25px; background: transparent;">   于是那晚,在伪装了好几天的若无其事之后我跟我妈哭诉,我现在还能记得她的反应,她只是问我:

  “那你们俩都什么都不要干了,就专心生气好了?”

  听完这番话,我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么耿耿于怀,只不过是想通过某种情绪困境,来满足自己可以暂时不用前进的惰性罢了。

  但那终归也是暂时的,该往前走还是要往前走。

  最后。

  我写下这篇文的原因,不是劝大家不要难过,因为我知道那没有用。

  我只是想说:你可以难过,但不必逼自己难过,更不用因此停下脚步。

  毕竟所有的情绪,快乐,伤心,愤怒,悲伤,纠结,不知所措,不管它们从哪里来,不管当时看起来有多庞大,说到底只是生活里很小很小的一部分而已。

  小到可能很久以后你做某件事时才会突然想起,原来自己又往前走了那么久。

  作者 / 陆亦非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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